巍生是命,雪花是呼吸的氧气

Lie to me-19

花无谢去医院见了几次何开心,整个人颓到他有些认不出。

 

这事上花无谢也是非常自责的,要不是自己因为傅红雪的事生闷气,何开心就不会独自去警局,这些事说不定就能避免。但是该发生的还是发生了,他又能怎么办?

 

算了,让何开心休息几天,再加强训练吧!

 

这几天,诊所的气压异常的低。除了出了何开心这档子事儿,还有就是傅红雪失踪了。其实也不算是失踪,傅红雪走的那天晚上,给花无谢发过一条信息,说自己有私事要回一趟边城,请他不要告诉杨局。再之后,就一直是关机状态。

 

花无谢又急又气,边城有多少人想要他的命,他当真不知道吗?自己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回去,他想干嘛?不会还和以前的帮派藕断丝连吧?想到傅红雪前段时间买的车子,他这与收入不太匹配的消费,不会真走了歪路吧?毕竟10年啊,人多少总会有感情的...

 

花无谢越想越多,越想越烦,电话又联系不上,也不敢贸然去找杨局。这时候何开心也是自顾不暇,哪有空帮他排解啊!他只能每天沉着一张脸,恨不能把“生人勿近”刻在脸上。

 

花无谢耐着性子等了三天,听说小谢暂时过了危险期,他也是松了一口气。等他忙完诊所的工作,赶到医院的时候,何开心已经跟井然回家了。

 

也是,他都三天没合眼了,让他好好睡一觉吧。花无谢这么想着,原本朝着何开心家奔去的汽车,也在岔路口掉转了方向,回了诊所。

 

花无谢怎么也没想到,第二天等来的,是井然帮何开心过来收拾东西。

 

何开心要退出诊所!

 

花无谢给何开心打电话,关机。

 

“你别动他的东西,我去找他。”花无谢警告井然。

“他现在住在我家。你有什么问题,我可以帮你转达。”井然并没有停手的意思。

“井然,你应该明白何开心这个工作的重要性,你不能陪着他胡闹!我理解他现在有些受挫,想逃避,但是逃避不是解决...”花无谢忍着脾气耐心跟井然解释。

 

不过,井然也并没有听完花无谢的长篇大论。“花先生,是我提议让开心重新审视这份工作的。”

“你,你说什么?”花无谢不可置信的看向井然。

 

“这个诊所成立之初,是开心的梦想和爱好。那时候他是快乐的,他是为了让这个世界更美好!可是现在呢?这世界的肮脏,你,开心,你们比我们看的更清楚、更明白。你们想要洗涤它,可它却来成倍的反噬你们。你们真的快乐吗?你真的不累吗?”井然说着说着,有些激动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。

 

“呵,我原以为你真是什么大神级人物。没想到你看问题如此肤浅!请问你多大了?断奶了吗?看问题居然还在用快不快乐去定义。这个社会需要何开心,不论他快不快乐!这是他的责任。”花无谢被井然刚才那番话气笑了,他笑看着井然,说这话,脸却越来越严肃。

 

“我知道何开心是为这次失误,产生了自我怀疑。这很正常。他现在需要的,不是逃避问题,而是疏导情绪,然后强化自己。只有他不断强大,失误的概率才会不断缩小!我认识的何开心从来都不是一个懦夫,我不知道你跟他说了什么,让他无视问题的存在,而去做一只只会把头埋进沙里,逃避问题的鸵鸟。但请你相信我,他一定会后悔的!”

 

“花无谢,你不觉得你太强势了吗?”井然看着花无谢的眼神里,升起一丝怒意。

“我强势?呵,你替他做主退出诊所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,强势、专横的那个人,其实是你?!”花无谢开始觉得这恶人先告状的井然有点搞笑。

 

“你自称最了解何开心,你有没有想过,你到底了解他多少?你知不知道他那天喝多了,抱着我哭了多久?你知不知道他失忆没忘记他学的其他知识,偏偏忘记微表情,这是为什么?你知不知道,一睁眼就看到一个被谎言、欺骗充斥着的世界,是一件让人多么绝望的事?也许我们都不了解开心,我的出发点非常单纯,我只希望他快快乐乐。地球没了谁,都会继续转下去,不要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,活得轻松一点吧。”井然说完这番话,拍了拍花无谢的肩膀,便抱着一箱东西,出了门。

 

“我,真的错了吗?”花无谢看着井然的背影,也有些自我怀疑。

 

井然坐进车里,并没有立刻发动汽车。他看着旁边空荡荡的副驾驶,想起那晚何开心喝醉酒的场景,他哭的那么伤心。他说他不愿意想起那些把人分析的透彻无秘的东西,谁的心里没点秘密啊?为什么总要把人看透了?成为别人眼里的怪物,那滋味并不好受...

 

何开心的哽咽像是一种召唤,回响在井然耳畔,引得井然也抱起方向盘跟着哭了出来。这种压力、这种无奈,他太懂了。他做了这么多年的学霸,不也是别的同学眼里的怪物吗?可是第一啊,100分啊,这些就像是有魔力一般,你得过一次之后,哪怕你第二次得了99分,得了第二名,别人眼里,你也是退步了,没努力了。所以,你只能站在山顶,继续不停的往上爬,哪怕那路越来越窄,越来越崎岖,越来越寒彻心骨。不管你有多累,都不能停。

 

他足够累了,他不想让何开心也这么累。他自私也好,强横也罢,不管了,只要开心高兴就好。

 

井然走后,花无谢也回了家。跟井然聊完,他忽然觉得自己好累!总是操心着别人,是不是该让自己放个假了?

 

花无谢就这么呆坐在沙发上,从白天坐到天黑。突然客厅的灯被打开,光线刺的花无谢睁不开眼睛。他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,就突然被人一把抱住。那人身上带着一股淡淡的雪梅清香,傅红雪回来了。

 
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花无谢还没说话,傅红雪就先开了口。

 

花无谢却不依不饶,推开傅红雪,一边推搡一边大骂:“你长本事了,学会关机玩失踪了!凭什么你们一个一个任性,却要我替你们担心?我花无谢欠你们的吗?你们累,我不累吗?你不想撑下去,我也不想啊!可是我们如果都撒手了,那一切就真的塌掉了!”

 

傅红雪看着花无谢说着他不太明白的话,说着说着竟然哭了,他有些手足无措的,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
 

发泄完情绪的花无谢看着蹲在自己面前,有些无措的傅红雪,有些不好意思。不过,自己已经这么明显的表现出来了,干脆揽住傅红雪的腰,一把抱住。

 

“你去哪了?”声音里带着无比明显的撒娇情绪,还有一点委屈的情绪,花无谢自己都吓了一跳,幸好傅红雪看不见他的脸,这会一定红的可怕。

“我去了一趟边城。我没失踪,我发了信息给你。”傅红雪见花无谢问话,赶紧老实回答。他记得他给花无谢发过信息才换回以前的手机号,难道花无谢没收到吗?

 

“你就发了那么一条不清不楚的信息,就关机了。这不是让人更担心你吗?!边城对你来说有多危险,你不知道吗?”一个二个都不让人省心,花无谢想起来就来气,对着傅红雪的肩膀就下嘴咬了一口,奈何他穿的衣服太厚,自己根本咬不到肉上。气的花无谢扭过头,对着傅红雪的脖子又咬了上去。

 

“嘶。”傅红雪吃痛的缩起脖子。

“不准动!”花无谢气还没消,换了块地方,又朝着傅红雪的脖子咬下一口。傅红雪也是听话,吃痛的皱了一下眉,却没再动弹了。

 

花无谢消气的时候,才看到自己下嘴有些狠了。傅红雪的脖子两块牙印排成一排,第一个还好一点,第二个牙印周围,雪白的皮肤隐隐泛着青光,像是再重一点,血管就要被咬断一样。

 

傅红雪顶着一口气承着花无谢的咬,见花无谢终于松了口,他也松了气。突然脖子疼痛的地方被什么柔软湿滑的东西啄着,竟是花无谢在吻着那伤口,那感觉酥酥麻麻,浑身像触电一般。

 

花无谢深吸一口气,他认了。以前他总是等着别人开口,等着别人向他表白。可这傅红雪总是很轻易的就撩动他的心弦,这次他不等了。“傅红雪,你,现在应该知道,我喜欢你吧?”他本来想面对着傅红雪说的,可还是不敢,索性就这么抱着傅红雪说吧!

 

“我喜欢你,我感觉得出来,你应该也是喜欢我的吧?”花无谢说出这句话的时候,心脏都要蹦出来了。傅红雪应该是喜欢自己的,不然,他不会那么紧张的去抱自己,也不会听话到,脖子都要被咬破了,也不反抗。

 

“我来确认一下你的安危,我,我,我一会收拾东西就搬走。”傅红雪像触电一般的推开花无谢,低着头结结巴巴的答非所问。

“你,你说什么?”他这是被拒绝了?

“我去收拾东西了。”傅红雪低着头,起身准备回房。

 

“站住!傅红雪,你这是在拒绝我吗?”傅红雪虽然背对着花无谢,但能感觉到花无谢的声音里带着怒意。



【开心:麻麻,你要这么发展剧情,我感觉我又是不能拥有姓名的一天啊~

   香辣:乖崽不怕,他们要是敢忽略你,我就开虐。

   开心:虐花花啊?麻麻,你好敢啊!

   香辣:花花不敢,花妈太多(包括我自己)。但是虐虐雪鹅还是可以的嘛~

   开心:麻麻,你会不会太天真?雪鹅就没有麻麻吗?

   香辣:表怕,麻麻就没打过雪鹅的tag,雪妈完全不知情,哈哈哈~~~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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